姜顰咬著藍莓,視線不由得從他的臉上下移。
下移。
時厭呼吸驀地就是一頓,狹長的眸子眯起,他想要以實際行動來讓她知道,他能力到底如何。
「醫生說我們什麼都不能做。」
見他眸色深深的朝著自己走過來,姜顰當即說道。
她心裡可是對於他去國外的事情,還沒完全不在意呢。
自然就不讓他碰。
讓他自己難受著。
誰讓他那麼多閒工夫去幫其他的女人,還跟其他的女人喝咖啡。
她要給他長長記性。
時厭把人從沙發上撈起來,往臥室抱。
姜顰:「你胡來,待會兒要衝冷水澡,折騰的是,還是你自己。」
親親抱抱,總歸難受的是他。
姜顰現在是有恃無恐。
時厭把人放到床上,長腿撐開,跪在她的身體兩側,捏著她的下巴,「寶貝,我今天教教你,怎麼事半,功倍。」
她多少是淺薄了些,這方面的想像力匱乏了些。
他要是想在她的身上找樂子,十處八處的總歸是少不了。
眉青風投員工群。
【今天時總還會開會嗎】
此處艾特趙川秘書。
趙川:【兩個小時後時總如果上線就是開】
高層:【不上呢】
趙川:【半夜開】
高層們:【……】
說出來誰能相信,總裁夫人懷個孕,折騰的卻是他們這些做下屬的。
零點。
姜顰一直喊著腿不舒服,腰酸。
時厭爽快過後,便給她按摩著,直到她睡著。
之後這才上線。
已經昏昏欲睡的高層們,聽到時總上線的動靜,連忙強打精神。
各個都是呵欠連天。
等結束已經是凌晨兩點。
「各位辛苦了。」時總的結束語。
高層們打呵欠也不敢弄出動靜,手邊的咖啡已經見底,誰又敢當著大老闆的面提一句辛苦。
畢竟這辛苦誰能有時總辛苦。
身心操勞。
——
次日早晨,姜顰沒起來。
她人倒是醒了,但身上酸軟,不想起身。
時厭看她這幅懨懨的模樣,將早餐端到了床邊:「還難受?」
姜顰瞪他:「你過分了。」